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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each the boulders that have fallen to ea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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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楞楞盯著




書上是這麼說的,在一切之中愛慕與侍奉。

書說:對妳的主,對遴選妳的,不但要愛慕,甚要侍奉。

然後每次打字,打「一切」這兩個字的時候,總是會出現「一竊」這兩個字。這可不是我不願意選字,而是電腦就這麼選了。

所以我知道,這些含慾色的舛膜,都是從祂那裡竊來的;
包括我忘情事奉的幸福。


** ** ** ** ** ** ** * * ** ** * *


奶奶在中風之前,送了我一隻小巴西烏龜。
美術館附近菜市買的吧,奶奶早晨散步15分鐘去健腳,就提了黃長貓瞇回來。


從小夢想能有一隻毛絨絨的貓咪當寵物,卻因氣喘始終無法如願,
面對生命第一隻寵物,我喜孜孜將牠命名為「貓瞇」;
藍出了餿主意,說叫「黃長壽」也不錯,便宜又好養,「罔市」命名法。定案後,「黃長貓瞇巴西小烏龜」就成了我的主。


一隻普通巴西迷你龜,因為是奶奶安排給我的,
提愒我不可輕易疏忽。
即使,路邊池塘都可能看到棄養的巴西龜,
往著中山公園牛罵頭鄉間醉夢溪堤,人們丟棄這些找不到龜屬感的殼花,
蔓生的蟑螂使牠存活,但我揣測,跟主子的親暱記憶才讓牠們存活了下來。


幸好黃長貓瞇是我的主人,他不需蔓生的蟑。

我總是每隔一段時間看牠是不是還在牠那小觀察箱空間子開心的吮水玩菜葉子飼料蘋果切片米麩自在在的不跟你爭討什麼不為什麼的走著。

累了他縮回殼裡睡著去,醒來伸展又是隻無礙的龜。


因為我是這麼時常愛慕的看著牠,
才知道牠真的很美。
如果你這麼愛慕的看著你的主,
他都是很美的。

貓瞇頭尾都是翠綠色的,半弧殼上有著深棕花紋。
隆起的背,似是一個海頓芒果的半圓,優美光滑,一點也不像一般烏龜那樣扁平。
奇特的是,黃長貓瞇的嘴很小,兩邊的線條翹起,髣彿微笑著;
卻也不像一般龜那樣的咧嘴笑獃獃的。
牠眼珠炯有神,可以對我直直瞧著,一瞬也不瞬。

牠偶爾會消失,常常在我不注意的時候,以著緩慢的速度遁移,
緩慢到你以為牠還在電腦的case下邊爬行,
不到幾分鐘,翻了整房也尋不著。
後來他怎著自己踱回透明小屋的路子,我始終不解。

一隻巴西烏龜仍能以著比蝸牛還快的速度離去,
我偶爾恍神腦筋空白的自我解嘲,好養的貓瞇都能隕跡,更何況情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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